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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February 21

    OUCH!

    HEY BABY!

    你不觉得该做点什么了么?成天无所事事游手好闲的是够轻松的,也够空虚的,难道每天除了键盘就是床的过瘾啊?更可爱的是咱连键盘按着都嫌累,吃饭成了每天最痛苦的任务,饭厅到卧室的距离才是世界上最遥远的,什么狗屁爱来爱去的,爷还小着呢,爷还年轻着呢。春秋大梦爷天天都做,可丫老B秦始皇不还你妈是一统江山了吗。想着那战火连绵烽烟迷乱,爷不照样炊烟不断。多爽。

    是啊是啊 ,我年轻,我有资本。我可以挥霍我的时间,挥霍我的身体,挥霍父母的心血。甚至生命。年轻 是挥霍的资本,但我挥霍的浪费的错过的却是可怜的我们所仅仅拥有的。坐吃山空。就好比我们的生命就是漫长的一天,起床时你获得了上帝的恩赐——一杯水和一片干面包。有人会用自己的智慧和仅有的食物去创造生命的延续,而我们却在太阳公公还努力向上的时候就挂掉了。多悲哀的出局,多可怜的GAMEOVER,多可爱的狗屁竞争啊。

    就像我现在一样,语言能力已经退化到如此地步,连一片完整的东西都写不出来。思维逻辑的退化让我只能用句子来划分文章。

    但就算如此,你也该懂了吧,多跑跑吧,累了特舒服。

    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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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February 16

    闪来闪去的LCD,飘忽不定的youngdream.

     
    乱乱乱.天似乎总是这么压抑而杂乱.我看着窗外的天空,并不曾让我联想起什么,那灰蒙蒙的一片永远都在我的头上.回到北京的日子没有当初想象的那么美好,不过更令我疑惑的是我好像早就知道这个结果.每天抱着手机在被窝里躲着偷偷的看些无聊到极点的小说,目的是让我更加依赖我的床从而在次日中午才昏昏沉沉的睁开眼睛.然后,看着这并不想看到的无数物体和生物去继续欺骗我的父母和我自己.我似乎一直都在好好学习的.突然想起与此类似的事情我在河北上学时也做过,不过那时我至少还能看本书,于是顺手抄起一本从某人那里拿来的挪威的森林.我看过,但据我猜测我应该没有看明白,因为我读它的时候和现在是一个状态.我看到了那个敢死队,是够二的.这是我的想法.接着我又看到了那句话"那是他可怜巴巴的人生中的一点可怜巴巴的的追求,谁又有资格加以嘲笑呢"对啊,是够可怜的.这是我的评论.而我的大脑也终于开始做一些幻想了,幻想我就是书里面的某个人物.如果我是敢死队的话,那么那句话也必须删除,谁叫他那可怜巴巴的人生中连一点可怜巴巴的追求都没有呢!这也是我的想法.我可怜的青春注定不能像李敖那样梦深有伊人,不能像韩寒那样笔挑中国教育,不能像丁俊晖那样一根JOHN PARIS异军突起在8平米的球台之上。

    我总是认为我看自己看得很清楚,但无论这是否正确我都错了.我总是把目光停留在自己的身上.这也许就是我在此只能写出关于我的东西的原因.

    北京太干燥,我怀着祈求雨雪的心情,却不知乞求什么

     

    .

     

    February 13

    自娱自乐

   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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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妈妈说:你能老实点么?
    爸爸说:你能听话点么?
    同学说:你能正经点么?
    老师说:你能坐会儿么?
    网管说:你能睡会儿么?
    司机说:你能下车了么?
    小贩说:你能吃一点么?
    乞丐说:你能让开点么?
    小草说:你能穿上鞋么?
    苹果说:你能直接咽么?
    上帝说:你能劈死我么?
    撒旦说:你能去天堂么?
    牛头说:你能在活会么?
    某某说:你能再WJ点么?
    某某说:你能再朋克点么?
    某某说:你能再秀逗点么?
    某某说:你能再可爱点么?

     


    我说:_咱能再傻逼点么!

    February 12

    WHAT'S THIS! Ohoh! Fuck !!!

    冬快尽了

    孩子在哈气模糊的窗上

    许下幼稚的愿望

    时间闪烁着,朦胧着春意 

    孩子在泛青的脚印中

    记下童年的笑颜

     

    随之,乘意而起了一片蝉鸣

    孩子在娇艳的繁花旁

    锁住嫣红的身边

    叶落 喧熄 秋间步而至

     

     

          DDD

    孩子在喀嚓的脚步里

    识得南飞的大雁

    冬 阑珊再起

     

    孩子在鹅绒繁落的屋檐下

    接下如泪的晶莹。

    易主轮回,留不住一片雪花

    February 09

    LET'S做作

     

    反正是扭曲的。

    也不知道刚刚的一切,是不是已经烟消云散。他一人游荡在大街上,四周的漆黑并不能告诉他死亡的存在。他大声的嘲笑着它们,骂它们无知,说它们废物,告诉它们从他身上掠过的光,可以照亮无数个这样的世界。

    可恐惧并没有消失,黑暗慢慢的伸出双手。

    只是因为他把自己的背,对错了方向。

    ‘那么,你怎么在这?’还是一样的不见五指。

    也许是这样的吧。曾经的地方有两盏烛灯,他们匆忙的用生命换取了一丝一丝光亮,将其照耀在他的身上。于是,太阳的世界里有了它的身影。

    时间晃晃而过,烛灯的光焰在慢慢减弱。他越来越感到周围的光芒深深的刺伤了他。皮肤在干裂,嘴角流出的血,迅速凝结。感觉越来越痛。

    接着,他开始了谩骂,开始崇拜取消主义,诋毁一切行为,一切行为思想。也许这是他最后的武器。

    很快,他就像一个气球,慢慢的变大,膨胀,飘向天际。

    在片刻的安详宁静之后,他带着他已粉碎的身躯,向下坠落。

    最终,他再也无法分辨黑白,拥有喜恶。
    于是他再也无法找全他自己了。